笨笨瑟瑟发抖：放心……应该和现实中是一样的。

什么叫“应该”？

顾辰咽了口唾沫，憋了好久，从齿缝中勉强吐出一句话，“我是不会为你……”

余下几个字，他脸皮太薄，实在不能立马说出口。

楚倾然未卜先知，无所谓一笑，“没事，我生。”

顾辰刚刚为求镇定抿了口红酒，此刻差点呛住。

他稳定了一下，继续咬牙吐出几个，几乎令自己窒息的字眼，“我是……不会碰你的……”

老天爷，男人和女人是怎么回事，他尚且不明白，如何还能搞清楚男人和男人的问题！

楚倾然却放肆地笑出声来。

“你还真是比我想象中的可爱。”他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慢条斯理道，“果然是年轻人，什么时候，都对这种问题最上心。”

顾辰又一下涨红了脸，“胡说！我没有！”

“那你不如，再看看其他的条款。也许这一条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了呢？”楚倾然抬眸一笑。

顾辰不敢掉以轻心，果真哆嗦着手指翻到前头几页，皱眉细细品读起来。

刚看到前几行，他又差点跳起来。

“乙方有义务协助甲方对付林氏企业，直至其破产。林氏企业掌门人林潇，如在本协议签订起三年内意外身亡，甲方额外支付乙方酬劳五千万……”

“你要杀人？”顾辰惊叫出声，“违法的事我不干！”

他顿了下，“这在法律上也是无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