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革履的管家，和温柔漂亮的佣人小姐一拥而上，给他们脱了大衣。女佣又给佳佳换了干净的鞋袜和家常的小兔子睡衣。

顾辰和佳佳一边好奇地东张西望，随着顾辰走了足足两分钟，才到了三楼的餐厅。

扫视了下面前的餐桌，顾辰和佳佳同时张大了嘴巴，“这桌子，快赶上我家的大小了。”

三人聚集在餐桌的一角坐下。

见楚倾然抬手作势要命人上菜，顾辰突然伸手强力制止道，“诶，咱可事先说好。佳佳还是个孩子，我也吃不惯你们有钱人的什么法式考蜗牛、西班牙顶级牛排。就上些西红柿炒鸡蛋、青椒土豆丝啥的最好。”

顾辰说得冠冕堂皇，实际还是不想欠楚倾然太多，免得哪天脚底抹油溜走都要心虚。

“你想喝西北风，佳佳可还在长身体。”

楚倾然微微哼了声，立刻有女佣毕恭毕敬地端上了白果炖鸡汤、莲子百合羹、赤豆桂花糕等几道清淡的菜肴，果然是孩子也爱吃的东西，却是用料考究，香气扑鼻。

顾辰伸出筷子夹了一口，小砸吧着嘴细细品了品，这才一边起身给佳佳盛了鸡汤，一边对着楚倾然絮絮叨叨道，“这里有一整只鸡，一条腿归佳佳，一条腿归你，公公平平，你俩可别抢啊。”

楚倾然淡然一笑，“那我等着，你也给我盛一碗。”

顾辰愣了下，一撂大汤匙，“自己盛。你也是六岁小孩吗？”

楚倾然倒是听话地自己捻了汤勺，一边盛汤一边淡淡道，“我六岁的时候，可没有佳佳现在幸福。哪里有人这般嘘寒问暖，连饭都喂到嘴里，还能豁出去性命救她。”

顾辰本能地想张口就来，“你还和我卖惨，真当我傻。”

只是话到嘴边，他还是只搅了搅碗中的汤叹了口气，“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过去的事既然已经无法更改，就别再多想了。”

“你什么时候在结婚协议上签字？”楚倾然舀着白瓷碗中澄黄的鸡汤，话锋一转，云淡风轻，却是口吐惊人之语。

“噗……”

顾辰差点一口气背过去，嘴里的鸡汤喷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