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喘好气,对他道了声谢,随后从荷包里掏出五十文钱,递给了那个家仆,又对他说了声谢谢。
那人乐了:“我也不是贪你这五十文钱,但给你荷包的人是我,姑娘这赏银为何只给他,不给我?”
姜辞有理有据:“荷包是他帮我拿回来的,公子不过帮忙递了一下,想来不值这五十文。”
“若不是我,他怕是没有今日这个拿荷包的机会。”
姜辞听出他的意思,语气也不大客气:“没有你,也会有旁人,他是个好人,好人自当长命百岁。”
那人气笑了:“行,他帮你抢荷包值五十文,我递一下,怎么着也值个一文吧?”
“不值,没钱。”姜辞上下打量他,“看你的模样便不像缺钱的,而且你这把玉扇,一看便知价值连城,比我家府邸还要贵。”
那人倒是看明白了,这姑娘就是抠门,不由得好奇,边笑边问:“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姜辞没告诉他,萍水相逢的人不需要知道名字,她问那个家仆:“你叫什么名字?”
家仆没应,只是摆手。
姜辞又要问。
“他是个哑巴,不会说话。”那人悠悠插话,见姜辞瞪他,还笑了一下。
“他叫阿无。”他打着扇子,自顾自地自我介绍,“我叫青胜兰。”
姜辞从茶楼往下看,玉扇金丝,确是青胜兰无疑。
可这人不是在徽州吗?怎么跑到奉京来了?
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