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左都御史是这两年顶替姜夷如上位的,钟寒年事已高,怕是不能胜任。”赵胤看着江逾明,“你可有人选推荐?”
如今的都察院,能堪大用者,除了江逾明,便是杜衡还有一个王啸。
出了宫门,杜衡正在等他。
“皇上可是让你去潮州赈灾?”
江逾明摇头:“皇上未有明说,只说了都察院无人可用。”
“这不是明摆着叫你去嘛!”杜衡长叹了一声,“你若去了,我自然也得跟着去。”
江逾明睨了他一眼:“你可以不去。”
“就你?你不行的。”杜衡嗤笑,双手枕在脑后,“这左都御史的位置只有一个,看来,要被我收入囊中了。”
江逾明难得说了句玩笑:“拿去。”
杜衡笑了:“这话要是让钟老听到,指不定把我们连夜发配潮州。”
闲话了几句,即将被发配的烦闷心情淡了一些,杜衡想起别的事,问:“雷呈那事,皇上可有说什么?”
“年鸿一案,不管怎么发展,结局早已注定,便是皇上也阻止不了。”
“所以他便亲自动手杀了雷呈?”
江逾明嗟叹:“这一场,雷呈必死,雷勇拿儿子的命换了前程,就是不知,他这个前程能走多远了。”
杜衡长叹了一声:“百姓还吃不饱饭,权贵们便只顾着争权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