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明不理他,出门前,又说:“那事还是继续查。”
另一边,琇莹院。
江素卿是端着茶来的,那是她自己种的花茶,一进屋,闻见药味:“大嫂今日看着有些无精打采。”
“昨日不大舒服。”
“病了?”
“无事,小毛病。”姜辞示意她坐,“明日便是诗会了。”
“我不会诗,看热闹罢了。”
“萧世子倒是会诗。”
“奉京善诗者有三,温以清、萧睿、姜溯。”江素卿笑道,“姜大哥最善。”
姜辞终于笑了,面上的病气散了七分:“抬举我大哥了,他那诗只当得花哨二字。”
江素卿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埋汰自己兄长,笑得温婉:“堂嫂与兄长感情真好。”
“少时家中无人罢了。”她和大哥就是少时债。
江素卿眼眸弯弯的,她很羡慕姜辞,她有爹,有兄长:“堂嫂和堂兄感情也好。”
姜辞岔开话:“萧世子对你不好吗?”
江素卿的目光一下落得远了:“自是好的。”
三句话里,两人各怀心思,只是,江素卿显然更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