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的人是立春,她不知何时从路边走到了两人中间,此刻,长相貌美的小姑娘一双眼睛都要气得发红了。
“老泼妇,你再瞎说我把你嘴给撕了!”
张银彩捂着自己的脸,发出了一声嚎叫。
“你,你敢打我脸,你这个下贱娼……”
啪的一声,这一次,动手的人是雨水。
和被气的浑身发抖眼睛发红的立春不一样,雨水看起来非常的冷静。
她打完了人,便掏出一张洁白的手帕将手上沾染的脂粉擦干净,接着又替立春也擦了手。做完这一切后,那张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绢帕就被她随意的丢在了地上。
不仅如此,她还露出了非常嫌恶的表情,声音里带着高傲与讽刺,轻声对立春说道:“你与一疯狗较什么劲?她若要咬你,只管打死了就是,何必与其浪费口舌呢?”
雨水的表情太过冷漠和理所当然了,周围围观的众人,只觉得浑身一冷。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就不好招惹,那张银彩怕是惹上事了。
肖曼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发展给吓了一跳。
在她的印象中,不管是立春还是雨水,都是那种娇娇软软的普通小姑娘。她们凑在六姑娘身边侍候时,大多数表现得还是有些爱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