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你这是终于热得不行要脱装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这全副武装的是要追击什么要敌呢?小女子何德何能值得你如此地大费周章,想要我留下你直说不就是了……”
在她叭叭个不停的时候祁源已经卸下了全部的甲衣,内里是一身轻便的黑衫,宽大的银边腰带紧缚着清劲的腰身,黑色长军靴裹着紧实的小腿,整个人欣长挺拔,看上去既正经又禁欲。
苏茗雪看他这副模样,脑中不受控制地想起自己曾在青柏巷的祁宅中见到过一次他裸着上身练剑时袒|露的腹肌,匀称齐整,手感很好的样子。
她口中絮絮叨叨的话语便有些说不下去了。
祁源转头瞧见苏茗雪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他迈开长腿,上前扒拉开她手中的圆圆,让它自己下地玩去。
随后自己??单膝压在苏茗雪身旁的床塌上,躬身望着我她,伸手把她鬓边的碎发拂至耳后,手指就停在她的耳畔,低低地开口,“苏小姐看够了吗?可还满意?”
苏茗雪被他的手指触得耳廓一烫,下意识地点了下头。
祁源看她愣怔的神色,全然没了平日里精明的模样,丰润的樱唇微张,傻傻地看着自己,那柔软嘴唇的触感浮上祁源的心头。
想让眼前这个人彻底地属于自己,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跑了。
定远军少主想要做的事,向来都是用雷霆手段去达到目的,只有在苏茗雪这里,他才会变得患得患失游移不定。
此刻那属于掌权者的控制欲冒出了头,祁源轻搁在苏茗雪耳后的手移到了她的脸侧,大拇指摩挲了一下她的下唇,垂眸吻了上去。
他这次的吻不像是之前那样蜻蜓点水般的触碰,而是使了些力碾压上去,一番厮磨后,灵巧的舌撬开关隘,攻城略地。
苏茗雪被祁源托着后颈才不至软倒在榻上,她在迷蒙的混沌中抽出了一丝理智,深觉自己太没出息了,被小狼狗一个深吻就弄得意识出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