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是个十分会说话的男子,三两句便将气氛活络起来。

期间,除了夜修冥带着一张银面面具,不怎么说话,温文越是君子,不时恰到好处插上一句话,而虞子苏不扭扭捏捏,江宁十分健谈,两人谈得天南地北,显然也是十分的投机。

虞子苏觉得江宁一定是个经商的奇才,因为他许多经商的理念,比如什么给消费者赠送礼物来带动整个收益之类的,都与二十一世纪的理念十分的接近。

和温文越不同,这个人,天生就该经商的。

而虞子苏给江宁的感觉,更是深不可测。

当初在鸿观赌坊,江宁便觉得虞子苏不简单,只是也只是觉得而已。

可是现在,当他无论是和虞子苏谈起北边的大漠,还是南方的小吃,江南风景,虞子苏俱是能跟自己搭上话,就越发觉得虞子苏不简单了。

这样的女子,如此见识,如此胆魄,一点也不输给男儿,怎么可能是个闺阁中的大家闺秀!

不单单是江宁,温文越的惊讶更甚。

夜修冥还好,他早就知道自己看上的女人不一般,不是常人所能够想比的,所以心中的惊讶倒是少一些。

可是温文越,是实打实的越来越觉得虞子苏十分的不一般了,心中的悸动也越来越明显。

“说起来,我倒是觉得南疆部落的女子才是最为让人羡慕的。”虞子苏笑道:“不羁豪爽,活得自在潇洒。江南之地的女子,太过于温婉,像是温室里的花朵,经不起半点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