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商言尘怔住。
他还没走呢。
和计划不一样,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你想一个人去哪?”看他不说话,贺徵愈加咄咄逼人。
商言尘定住心神,说:“没什么,我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想买的酒。”
“为什么不叫我?我可以给你推荐。”贺徵问。
“你们聊得那么尽兴,我就没打扰。我又不是不会挑酒。”商言尘笑容清淡,“我还没开始挑呢,挑完肯定会问你的建议。”
他用拥有自由的那只手,点点贺徵禁锢着自己手腕的手。
被攥着的手腕,已经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
贺徵触电般收回手,不太自在地将视线移到一旁:“下次提前告诉我。”
“嗯。”
贺徵向店长做了个手势,邀请他和自己一起帮商言尘挑酒。
几个人都站在商言尘身后,宛如在护送某国小王子微服出行,声势浩大。
好几双眼睛盯着自己的后背,任谁都很难行动自然。
商言尘转过身,无奈地说:“也不用这么……”
贺徵颔首:“你挑。”
店长笑呵呵地说:“帮助客人挑出心仪的酒是我们的职责。”
余开霁也懒洋洋地行了个礼:“乐意奉陪。”
虽然情况已经完全超出预料,但是计划还是要继续。
商言尘想了想,问店长:“您这里有白葡萄酒吗?”
“有,当然有,这边……”
“七八年前的。也许是莱茵高产区?口感甜,有点杏子味,由雷司令酿成的甜白葡萄酒。”商言尘说的时候,有意地看向贺徵。
贺徵瞳孔缩小,出神地望着前方,嘴角慢慢噙起笑容,似乎正陷入怀念。
和商言尘设想的一样。
就算余开霁再精通酒学,也不可能猜到最能触动贺徵的是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