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面,夜荒还在那里坐着。
抿了抿唇,白子琰抬头看向夜荒。千言万语卡在喉咙里,他左右思索了良久,终究是挤出来了最普通的那句话道:“阿荒,你没有什么是想跟师尊说说的吗?”
我有什么好说的吗?
夜荒有些无奈的看向白子琰,笑容中充满了苦涩。抿了抿唇,他还是稍微挣扎了一下说:“师尊,如果我说我听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您相信吗?”
白子琰微笑不语。
他当然是不相信的。
叹了口气,夜荒走到白子琰面前,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等站定脚步的时候,他已经恢复到了狼崽子的体型。
又看了看白子琰的眼睛,夜荒从里面看到了挡不住的惊讶。抿了抿唇,他苦笑道:“师尊,您不是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吗?干嘛还要惊讶呢?”
白子琰垂眸错开了视线,他说:“是猜到了一些,但是还是想相信你。至少这件事,我不希望发现你是在说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夜荒耸了耸肩。
明不明白的,现在已经被发现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啊?
想问的问题太多,想说的话也太多,后果就是白子琰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只能看着夜荒的眼睛,和他一起保持了沉默。
倒是夜荒那边儿,在停顿了片刻后,他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腕儿上刚刚戴上的手镯,他说:“师尊,我倒是有一个问题,这个东西真的是您师尊留下来,给徒弟媳妇儿的吗?”
“不是。”白子琰摇了摇头,回答的干脆利落,他说:“如果真的是那种东西的话,我早就给你了。而且真的是那种东西,我也不会给小兔子拿来试探了。万一你没有骗我,那东西给这孩子,可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