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没有人欺负我。”夜荒摇了摇头,脑袋埋在白子琰的怀里,哭的不停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才继续说道:“我只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师尊您了,实在是太想念了。我知道您是带着他们一起去参加比武,可是我看到其他的长老前辈都回来了,唯独只有您没回来,我就好担心好紧张,还以为是因为我不好好练习,您不要我了呢……”
他说到这里,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那哭的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道还以为是白子琰拔吊无情的抛弃他了。
说实话,白子琰其实不太会应付这种场面。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哄小孩,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对方停止哭泣。
可是想想对方是夜荒,他也只能耐下性子,轻轻的拍着小兔子的后背,叹息着安慰道:“阿荒,师尊这次是有事,确实耽误了一段时间。不过我不在的时间里,你就一直自己这人待在房间里,哪儿都没有去吗?”
夜荒用力点头。
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畅一点,他说:“师尊您离开之后,来了一个前辈。那个前辈说他曾经也是您的徒弟,他给了我一本书让我学,说如果我学好,下一次再有比武,您就会带我一起去了。”
他说着,从一旁拿过了一本秘籍。
白子琰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有点儿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