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别许久的空气重新冲入肺部,那人用力的呼吸了几次,后果就是一阵控制不住的干咳。等到好不容易恢复了过来,他才摆了摆手,朝白子琰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他说:“这位道友,我看您好像不是魔修吧?您可能不太懂,这是我们魔修的规矩。不管用什么方法,就算是卑鄙一点也好,只要能解决了上一任魔尊,动手的人就是新的魔尊。所以……”
“所以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有本事杀了我?”
那人的话还没有说完,身后就传来了一个冰冷刺骨的声音。
他猛的回头看过去,夜荒就站在他身后。
手中拿着那块玄铁,他笑的灿烂道:“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你是觉得我弱到了什么地步,会被普通的山石砸死?就算那喃凮地方确实是有些深入,我也到底不至于那么无能吧?”
他说的理所当然,似乎是真的没把这事情放在眼里。
那个魔修听到他的话,脸色却难看到了极致。
嘴唇都因为过度的惊吓变得有些发白,他颤抖着看着夜荒,缩着脖子道:“不、不应该啊……不只是山石,在玄铁旁边明明还有一圈禁咒,那个禁咒太强大了,不应该有人能逃脱才对啊!你到底是怎么跑出来的!?这不可能啊!”
他尖叫着喊着,根本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夜荒却轻描淡写的勾了勾嘴角,似乎是才刚刚想起来他说的这些,拖长了音调“哦”了一声,他说:“我原本有些奇怪,那个禁咒确实是挺到位的。做那东西的人修为肯定不低,应该不是你能做到的才对。所以要不要跟我说说,那东西到底是哪儿来的?”
他是在发问,可是一只手却已经搭在了那个魔修的肩膀上。魔气泄露出来,威胁的味道充足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