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想到的是,陈明斐生怕他没听懂一般,停顿了片刻,又压低了声音,好心的补充了一句:“师尊,这地方的房间隔音不好,我还就住在你们旁边。虽说听的不太清楚,可这段时间也听到过好几次了。平日里倒是没什么,可毕竟今天是决赛。师尊您……唔!”
后面的话陈明斐没说出口,因为他嘴巴被白子琰捂住了。
原本白皙的面庞在瞬间红到了极致,白子琰瞪着他,一时间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
难道要说,他和夜荒其实不是那种关系?
怎么可能,这一个月不说天天都来,好歹也是个隔三差五。陈明斐听了那么多次,就算是想辩解,别人也不可能相信了吧?
那该怎么说?说这是新的功法?
白子琰脸比之前更红了几分,反正这种话,他是如何都说不出口的。
呆滞了好一会儿,眼看着比赛快要开始了,白子琰终究还是没忍住,回头朝陈明斐问道:“明斐,我和夜荒的这种关系,你怎么看?”
陈明斐被他问的有些莫名其妙,挠了挠头,他想了想说:“要怎么看啊?小师弟跟我说让我不要在您面前说出来来着。难不成我还是可以看的吗?”
白子琰一时语塞。
自家大徒弟是个傻子,他是又一次感受到了。
深吸一口气,让心情平复了一些,白子琰又换了一个直白一点的方式问道:“我的意思是说,我和你小师弟这样,你不会觉得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