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琰倒是没有隐瞒,干脆利落的指了指夜荒的手。说话的时候带了点儿小孩子撒娇的味道,他说:“阿荒的手烂了,必须要好好包扎才行。”

夜荒眨眨眼,一时哑然。

说实话,如果不是两人多年相处他有了经验,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在怀疑白子琰是不是其实没喝醉了。

不过不可能的,白子琰不是会演戏的人。

尤其是面对他的时候,白子琰更是干干净净的毫无保留。

这些夜荒都很清楚。

所以他更清楚的是,白子琰现在表现出来的一切,都绝对是发自内心。

他在骨子里担心着夜荒,也正是因为这样,即使是喝醉了,也不愿安生。

这样的师尊,怎么能让他不爱?

夜荒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直接将白子琰打横抱了起来。

一边往侧屋走去,他一边道:“师尊,你喝多了走不稳路,徒儿带你过去,然后你帮我包扎。好不好啊?”

白子琰用力点头。

他脑子里只剩下了要给阿荒处理伤口这一个念头,是到底也想不清楚,夜荒用伤手抱他过去,会不会影响伤口的问题。

他想不到,夜荒也不在意。

所以两人顺利到达了侧屋,夜荒先把白子琰放下,然后把药箱拿出来,放在白子琰面前,最后老老实实伸出自己的手,他说:“师尊,您帮我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