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眼前的人是夜荒。

看着对方为自己发狂眼红的样子,白子琰终究是把所有的难受都吞回了肚子里。

这魔气是夜荒的。

也是绝对没办法再根除的东西。

所以就算是为了夜荒,他也必须要接受现在的情况才行。

他不想让夜荒觉得,自己在讨厌他。

抱着这种想法,白子琰咬紧了自己的嘴唇。可是下一秒,唇瓣就被覆盖,过高的温度以不容拒绝的方式冲撞过来,近乎于疯狂的攻城掠地,让白子琰瞬间就溃不成军。

“师尊,师尊……”

夜荒在白子琰耳边不停的重复着念叨,就好像他能多念几次,白子琰就会留在他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他的这种行为,明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称呼,现在听夜荒一遍一遍的叫着,白子琰只觉得心脏一阵阵不停的抽疼。

他不喜欢这个夜荒这样叫他。

因为这个称呼里面,包含的更多的都是绝望和悲伤。

他更喜欢家里的那个兔子叫他师尊的样子,好像把他当成了自己的神明,只要叫上一声师尊,他就可以无忧无虑,笑容也永远都是那样的灿烂明媚。

不对,或许在眼前的这个孽畜眼中,自己也是他的神明?

只不过是那种被亵渎了,又慈悲的不去怪罪犯人的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