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荒习惯了白子琰对他的这种态度,只低头看着对方微微发红的眼尾,然后忍不住伸手过去,将对方用力抱进了怀里。

身体接触的时候,夜荒也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更甚,他低头凑在白子琰耳边,他故意沉了声音,让原本就好听的音调更多了几分让人迷醉的磁性。他说:“师尊,我当您真的是什么无欲无求之人,没想到这变化还是很诚实啊?”

白子琰被他说的害臊,可是自己的状态自己最清楚,他又没办法去反驳。

用力咬着唇瓣,白子琰挣扎了好一会儿,终究还是直接放弃,任由夜荒搂着自己,他说:“我又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我没有升仙,七情六欲我一个也没斩断。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跟普通人一样,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不让你出现在我面前,你怎么就不听呢?”

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根本没办法全盘顾及。

如师如父的老门主给了他整个门派,他没办法放下。夜荒是他最宠爱的徒弟,他也没办法弃之不顾。左右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永世不见,不见就不会乱了心,也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冲动。

他想的很好,可夜荒为什么总不愿听呢……

白子琰委屈极了。

夜荒听他说着,又收紧了几分抱着他的胳膊。

最后干脆拉着人在那桃树边上坐下,他背靠着树,让白子琰靠在他怀里。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拥抱了好一会儿,夜荒才闷闷的开口:“我说到做到了,这不是出现在你面前。只是在你梦里而已,不是面前。”

又是这种胡搅蛮缠的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