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起他的样子,夜荒就显得淡定太多了。甚至主动朝着白子琰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讨好的笑脸,他说:“师尊,我刚刚太疼了,然后泡在温泉里,突然舒服起来,就有点飘飘然了。本来不想让您碰我,可是……师尊,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儿不对劲啊?”

听到他这么说,白子琰当机的大脑,才总算是重新运转了起来。

先是几乎要夺走生命的剧痛,然后又是让人放心又畅快的舒适。这两者无缝衔接下来,似乎确实是容易产生这种变化。

这是很正常的现象。

毕竟感官和情绪是相通的,极限的刺激,也是能引发一些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事情。

就比如现在。

白子琰松了口气。

天知道他刚刚还以为,夜荒是被他碰出变化了。

好在不是。

不然这小兔子,可就也朝着白眼狼的方向发展了啊……

重新看向夜荒的时候,白子琰情绪平复了很多。想了想,他提问道:“阿荒,你这样难受吗?要不要处理一下?”

白子琰问的小心翼翼。

他有点担心自己说的太直接,会伤了少年脆弱的情绪。

可他不知道的是,被他顾忌着要好好对待的“少年”,此时已经快要被憋疯了。

当然要处理,怎么可能不处理?要让他这样坚持下去,那岂不是堪称上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