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真是善解人意到了极致。
白子琰用最快的速度远离了夜荒,他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再回忆了。
比起他的这些纠结犹豫,夜荒就表现得淡定多了。好好的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他轻笑说:“师尊,您现在的反应,可是跟之前给我说的不一样啊。您明明有说,男人都是一样的。你有的我也有,那为什么您还要害羞呢?”
“这……”白子琰被他问的哑口无言,只脸红的缩在一旁,死活没想到该如何反驳。
好在夜荒也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不休,只是笑了笑,他就继续道:“师尊您脸皮真薄,徒儿刚刚那话有些冒犯,您可不要介意。”
“不会介意的。”
白子琰松了口气。
他盯着夜荒又看了一会儿,见人动作缓慢的并没有那么的连惯,他心里一时间又有些不对味儿了。
明明就是还没有恢复完全!
想想也应该知道的!
这孩子经历过了那么多的痛苦和绝望,这才不过是刚刚给他初步修补好,怎么可能就立刻不疼了呢!
可在这种状况下,这孩子居然还要照顾他的害羞。这是多么深沉得温柔啊!
白子琰无比的感动,也无比的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