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白子琰起身打算去准备。
可胳膊被一只手无力的抓住,白子琰回头,就看到夜荒脸上写满了一种小孩子挑战不可能的倔强。他说:“师尊,您也说了,这种情况要坚持一个月呢。总不能一个月之内,都让您服侍我。那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白子琰有些不高兴了:“怎么不应该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师父,就应该做出一些对得起师父这个名头的事情才对。别说是一个月,就算是一年,只要有必要,我都可以服侍你。这没有任何问题。”
白子琰回答的快,而且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
夜荒听在耳朵里都觉得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是,他家师尊在这方面向来没有那么敏感,能说出这种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过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太想抱住白子琰,让对方好好的感悟一下,其实“服侍”还有另一种意思的。
不过不能。
绝对不能这么做。
将心里燃烧起来的火焰强行压了下去,夜荒深呼吸了两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可怜巴巴。他说:“师尊,我没打算跟您见外。我只是觉得,我如果一直躺在这里的话,会变成一个废物的。所以至少是洗漱清洁自己的事情,我想自己做到。可以吗?”
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尤其是那双写满了祈求的眼睛,更是让白子琰控制不住的沦陷其中。
不过理智尚在,将夜荒上下打量了好几遍,他才开口问道:“你确定,你现在的身体已经完全好了。至少不会再那么疼了?”
夜荒用力点头:“我保证现在是一点都不疼的,如果咱们去沐浴,过程中我又难受起来的话,不是还有师尊您在吗?您总不会放任我在温泉里淹死对吧?”
话说的没错,道理也是这个道理。
白子琰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思索了片刻,也就只能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