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琰觉得担心了这么久的自己,就像个傻子。

无奈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颇有几分尴尬的笑容,他说:“那既然你不介意的话,灵根就先这样。等到什么时候我找到正常的材料了,如果想换的话,你随时跟我说,我再给你换?”

夜荒摸了摸下巴,那样子是在认真的思考这个提议。

他越是这样,白子琰就越是觉得自己想得太多。

这家伙明明跟那个白眼狼完全不同,小白兔思考模式都是正常人该有的样子。他对自己没有那些多余的情愫,又怎么可能会一样呢?

隔了片刻,夜荒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抛了个反问说:“师尊,我想请问一下,如果要更换灵根的话,是不是还会像今天一样的疼啊?”

这问题有点超纲。

但是略做思考,白子琰就给出了一个他认为比较准确的结论说:“或许是这样没错,毕竟重塑得在毁灭之后。而灵根被毁,那滋味儿我想你应该尝试过,所以……”

“那就不换了。”

夜荒干脆利落的给出结论,都没等白子琰说完。他脸上写满了后怕,眼睛里又多了些撒娇的情绪。往白子琰身边蹭了蹭,他说:“师尊,您不知道,这感觉实在是太疼了。能撑过来一次,我可没把握撑第二次。所以就这样吧,我相信您,这样也挺好的。”

当事人都已经这么说了,白子琰自然也没办法再劝说什么。

安慰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白子琰眨眨眼,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说:“对了阿荒,这两天你灵根出问题的时候,除了你师兄外,你还见到过其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