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是能让灵根恢复的法术,他也没觉得真的能够实现。现在白子琰这么说了,老爷子就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拍了拍陈明斐的肩膀,示意这个傻大个跟他一同离开。
两人出门之后,关上了房门。
“砰”的一声轻响过后,白子琰也在病床边坐了下来。伸手过去抓住了夜荒垂放在身侧的手,对方的手指冰凉到了极致,掌心全都是断不了的冷汗。
白子琰知道,这是痛到了极致时,正常的生理反应。
他一点儿也不嫌弃夜荒手上的汗水,反而是伸手过去,用自己的袖子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看着对方紧皱在一起的眉毛,白子琰轻叹了声说:“对不起,是我回来的有些晚了。还有你身上发生的那些事情,等你恢复过来后,能跟我好好的说说吗?”
夜荒双眼紧闭,白子琰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声音。
沉默了片刻,在白子琰打算继续开始他的自言自语的时候,他清楚的看到夜荒动了动唇,嘴巴里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师尊……”
这两个字和他平时叫的时候都不一样。
此时充满了绝望和无力,还有种撒娇的孩子寻不到人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