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荒坐在远方的树枝上,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师尊要去给他锻剑了啊……
那可得找点好材料才行。
毕竟白子琰那么疼那小白兔,肯定会给他做出来最好的才能满足。
从某种角度来说,还真是让人嫉妒死了呢。
跟在白子琰三人身后,很快就到了秘境边缘的位置。张泽雅和林笑率先出去,白子琰打算出去的时候,胳膊却被人从后面猛的一扯,随即整个人跌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里。
夜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师尊,从这儿离开之后,咱们就要分道扬镳了。您还真是挺舍得的啊。”
听到这个声音,白子琰只觉得自己心脏的位置猛地紧了一下。努力克制自己脸上的表情,他板正着脸说:“有什么不舍得的?我是很认真的让你离我远点。咱们两个人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你别想再靠近我。那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离开这里,不是更好吗?”
夜荒没有直接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只是伸手过去,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
就像是在把玩一块儿世界顶尖的美玉似的,抚摸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回答:“师尊说的确实是有几分道理,不愧是前辈,看的就是比我清楚。不过我这人呐,眼瞎,耳聋,心盲。很多事情,我就是看不明白。就算是别人跟我说,我也听不明白。”
白子琰皱了眉毛:“你不会是又要跟我耍无赖了吧?”
“那当然不是,我只是想跟您说,给我讲那么多的道理,一点用都没有。我会按照我觉得合适的方法来做,就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