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夜荒是个温柔的孩子。

疯狂只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做出来的一件外衣,他本质不坏,也绝对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白子琰就是这样坚信。

比夜荒本人都相信他自己。

这种信任过分的有些病态,所以白子琰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人说出口。

只是道歉的话传达到了,他就换了个话题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咱们约定好的,你不该继续出现在我面前了。”

“那是出了秘境之后的事情,现在还在秘境之中,约定没有开始。”夜荒干脆的否定了白子琰的说法,然后指了指自己脚下。他说:“怎么了,你是来给家里的兔子拿材料?”

白子琰点头。

夜荒抱着胳膊,突然笑了起来。

白子琰看着夜荒的行为,不知为何,心底猛的一颤,他突然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着急着开口,白子琰说:“阿荒!你别做傻事!门派里那个虽然不是你,可他也是以前的你。就算完全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他也是我徒弟,我帮他治疗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不可能放他不管。”

“我知道,我也理解,但是治疗的方法你跟我说过,好像不止这一种吧?”

夜荒的声音冷到了极致。

根本没有再给白子琰阻止的机会,他弹了个响指,来自地狱深处的业火立刻烧灼起来,白子琰完全没办法抢救,那一片药材就在瞬间被烧了一干二净。

白子琰呆立在原地,他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