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需要保护,还是他们根本没办法保护?”夜荒笑声中充满了轻蔑,走到白子琰面前,他抬手捏住白子琰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然后才满意的继续道:“是你自己说的,从那里出来之后,你就不打算再管我了。那不管我做了什么,你都没资格过问。明白了吗?”
白子琰瞪着眼睛,咬牙切齿:“我不问,你也别打扰我。”
夜荒笑着摇头:“会不会打扰你,也是我自己说了算。随心所欲的重点就是随心,只要我觉得开心,别说是刚刚那个废物。就连你身边的这些人,我想捏死他们,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
听到这句,白子琰眼底的怒火终于被彻底点燃。
周身的灵气暴增,他做出来了一副要跟夜荒同归于尽的样子,一字一顿的念道:“有本事你就试试?”
“当然不试。”
夜荒就像是故意的一样,又松开了抓着他的那只手。
似乎是根本没有感觉到白子琰的杀意,他低头过去,隔着面具亲吻了白子琰的唇瓣。
然后转身,夜荒一边朝树林深处走去,一边轻笑着说:“你是我娘子,不管你承不承认,事实就是这样。有名有实,咱们是拜堂圆房了的。为夫是个很温柔的人,看不得我娘子难过。所以你放心好了,你身边的这群废物,我不会出手。”
白子琰让他气的脑袋嗡嗡的响,看着他的背影,猛的甩了一剑过去,对方却错了下身子,简简单单就躲开了攻击。
“宝贝,谋杀亲夫这种事情,可是要浸猪笼的。夫君我舍不得你,也答应过你会好好活着。所以你放心吧,你弄不死我,也别想有机会弄死我了。”
夜荒说完,走到了那具没有心脏的尸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