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像是他自己说的,如果有一天白子琰认真的赶他走,他也不敢再发疯了。
比如现在。
白子琰分明就是发自内心的想要赶他走,这不是在害羞,更不是在做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他是真的不想要他了。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夜荒眼睛里的水雾更浓重了。
白子琰知道,他这一次绝对不是装的。
他也很想去帮对方擦了眼泪,很想去揉揉夜荒的脑袋,告诉他刚刚的那些只是玩笑,让他别再哭了。
可是再多的温柔,在现在这种时候,都必须得全部压下去才行。
因为他也真的是考虑了一个月的时间,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他们不该这样。
还是那个道理,夜荒可以不懂事,但他是师尊,他得懂事。
放纵了一个月的时间,已经够了。
需要的回忆和甜蜜都得到的差不多了,再多下去都是贪婪,可以随着秘境的结束而结束了。
这样想着,白子琰定了定神,随即开口应道:“阿荒,我们谁都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咱们两个之间的身份。我从一开始就不该做你的师尊,或许那样,我们就不会有机会见面。也就不会再酿成之后的种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