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荒冷笑:“怎么了?说不出口?”

“不是……”白子琰欲言又止,眼看着夜荒隐隐有一些要发怒的迹象,他才慌忙喊了一声:“相公。”

这一声喊的干巴巴的,完全没有想象中该有的那种媚态。

不过思考一下,如果是真的白子琰出现在这里,听到这样的要求,应该只会给自己一声冷冷的“滚蛋”吧?

就比如那天晚上。

明明都已经撑不住了,明明都昏过去了好几次。情深的时候他让叫他一声相公,白子琰也只会还他一个白眼,然后用力的啐上一口。

这才是他的师尊。

夜荒笑了笑。

就这样他还捧在心尖,喜欢了这么多年。

他好像也是挺有病的。

看到了他的这个笑容,桌子对面的那个白子琰以为他是满意了自己的呼唤。偷偷的松了口气,可还没等他换个话题,夜荒就又开了口。

“你叫相公的声音,实在是太难听了。这次换一个,就说你喜欢我,说到我满意为止。”

夜荒面无表情的下了命令。

他的气场实在是太强,强到在他的命令说出口后,梦魇甚至忘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只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就按照他的要求说了起来。

“相公,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