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冒出这句话的瞬间,白子琰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尖。浓重的血腥味在嘴里飘散开来,原本有些沉沦的思绪,也立刻就恢复了清明。

这终究是不对的事情。

夜荒理解不了可以,但他是长辈,他得坚守。

深呼吸了两下,他再次开口:“放手。”

这一次的声音比之前冷了太多。

夜荒能听的出来,如果他继续闹下去,白子琰会跟他发怒的。

犹豫了一下,夜荒终究是收回了自己的手。

老老实实的往后退了两步,他说:“师尊,您别生气。我只是太久没见到您了,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我……等等,你的嘴怎么了!?”

夜荒本来是在低头道歉,可余光瞥到白子琰嘴角的血迹时,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上前一步,不顾白子琰的反对,夜荒直接捏着对方的下巴逼着他张开了嘴。

而看到白子琰舌尖那一抹鲜血的时候,夜荒原本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理智再一次崩塌。双眼猩红,一如当初关了白子琰一夜的那个疯子。

他抬起手,摘掉了自己脸上的面具。

少了遮挡,白子琰可以清楚的看到,夜荒眼睛里写满的只剩疯狂。

这种感觉非常熟悉。

上一次他看到这个目光后,就被对方按着一夜都没松手。

记忆深处的疼痛和恐惧被重新唤醒,白子琰想要后退。可对方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却完全没有松开的意思。甚至加重了一些力道,让白子琰觉得,如果他再挣扎下去,对方就会卸了自己的下巴。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夜荒为什么突然发疯。唇瓣轻颤,白子琰隔了很久,才从嗓子里挤出来了几个字:“阿荒,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