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服还是她检查时一件一件脱掉的,而她自己上衣领口微敞,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脸颊有些发烫。
后知后觉地猛然从他身上起来,手脚麻利地帮他换好衣服,整得他一脑门的蒙,结果呢,她站起来了。
被她伺候着穿好衣服的陈阔,老神在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神情明显是非常享受。
古珍琦不乐意了,自己累了个半死,拍了下脑门,真是傻了?
自己平日养崽养出了习惯,给瑞朵,飞安换衣服换习惯了,刚刚顺手就给他换了。
怎么就把男人当儿子了呢?
陈阔见她一脸的懊恼模样,心里喜欢极了!
又见她用手拍自己的脑门,顿时心疼得不行,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带到了自己面前:
“不许打自己?”
“我没打自己呀!”
“是谁刚拍脑门了?”
“那不叫打呀?”
“我说叫就叫!”
“好吧?”这个男人太霸道,她认怂不辩论了。
古珍琦顺势又坐在了床边:
“你饿不饿?渴不渴?你这醒来了,需要我去通知平日负责治疗你的医生吗?”
“不用,我这边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话,他们三天才会来一趟!正巧昨天刚来过,你一提我还真饿了,昏迷中全靠输葡糖糖和营养液了?”
她心疼地抚摸着他的脸:
“瘦了好多,颧骨都快凸出来了,你昏迷了这么多天,胃里空空如也,再次进食只能吃点流食?我先从空间里给你拿出一份小米粥和小咸菜吧,再外加一个水煮蛋。”
“好,听你的。”
陈阔一副:媳妇儿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成功取悦了古珍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