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好奇地你一言我一语,都在状况之外地讨论着。
"到底啥情况?这老太太谁认识啊,她咋坐在地上啊,多凉啊?"
"好像就是这院的,来有一年了吧,听说是她儿媳妇怀孕了,特意过来照顾的?"
"怀孕了?不可能吧,你看她怀里抱的那和小奶娃娃,也就两三个月大吧?"
"一年前怀孕,生下来,现在可不就这么大嘛,可怜见的,啧,啧,瞧那小脸都快给冻紫了!"
"听她这意思,是住的屋子被这个男人给抢了?"
"她的房子,人家怎么抢啊?"
"你不知道啊,咱这个院子里住的都是随军家属,临时住这,等待分房子呢。"
"哦,原来如此啊,那她的房子,没有领导的同意,人家怎么抢啊?"
"谁说不是呢,我可告诉你们,别被她现在这个样子给骗了?
这个糟老太太坏得很,我路过时,看到好几次她虐待她儿媳妇,咒骂她生了个丫头?"
"不是吧,她不是还有个孙子嘛?"
"谁知道呢,不知足呗!"
"一看就对这个孙女不好,要不这么冷的天,咋就忍心抱孩子在寒风里撒泼呢?"
"……"
老太太的耳朵,尖得很!
她没想到这些人,完全不按照她的思维走吧,咋就不谴责打人的男人,反而是要把苗头都对准了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