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的想要挽留傅呈辞,却也忽略了自己这个做法到底正不正确。
“此事是我欠妥当了。”陆臻真心实意的低头道了个歉。
为自己错误的猜测,还有贸然找上陆怯的做法。
陆怯并未和他计较,或者说他此刻乱的烦躁,不知道应该怎么同陆臻交流。
陆臻是阮刀带着人送走的。
周棠阴走到陆怯身边,面色也十分难看,“若是如他所言,不然让楼鹤去看看。那些太医的医术可能当真比不得楼鹤。”
“好。”陆怯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应下了。
神情还是格外自如。
周棠阴怀疑的目光看他,对方还是一脸面无表情。
可惜周棠阴没有看到的是他已经忍不住攥紧的手。
陆臻在路上见到了傅以堇的马车。
两队人马停在了这个过道上,傅以堇双腿有疾,便只能坐着行礼。
陆臻看了一眼就打消他的来意。
“你的目的我也知晓,只不过我先前都试过了,他是不会回来的。”他说话时带着傲气,似乎是想将从陆怯那被撂下的脸面在这找回来。
傅以堇的表情则是从容很多,笑道:“那是因为陛下有些话没说过,若是我开口他一定会听。”
陆臻不太相信,他如今身为帝王,陆怯不卖他面子,难不成还会在乎傅以堇不成?
时间短暂流逝一瞬,双方彼此皆有些沉默,兴许是对方的表情太过冷静淡定,连陆臻都不免多想,兴许是真的也说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