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洋洋得意,道听途说,加上添油加醋,将这些村民哄的一愣一愣,纷纷跟着他追问。
在听到刺杀摄政王时,陆怯的眼神微不可察的变了,周棠阴注意到连忙叫住了还在口若悬河的牛叔,嗓声温润带着让人信服的镇定道:“此话不可乱说,若是传出去便是制造言论,官府有权抓人的。”
若是真出了事为了江山社稷的稳定,怎么着也应该是瞒着才对,这么堂而皇之的告示明显就是有人有意引导。
牛叔被唬的一蒙,但是还不至于被说傻了,立刻反驳回去道:“我就是这样听来的,怎么是我乱说!况且是这些人要听,也不是我要说!”
他推卸下责任,有些灰溜溜的加快了离开的脚步,对着这几个外地来的,牛叔不敢硬碰硬,有回夜里他亲眼见过这个和他说话温声和气的人,砍人跟切瓜一样。
那血都溅出来了。
那场面便是想想,他都感觉两股战战。
牛叔一走,旁人自然也不敢留在这。
周围安静下来,周棠阴转头去看陆怯,后者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好似前面的情绪波动只是周棠阴的错觉。
毕竟,但凡是提到关于那人丁点的事,便能轻而易举的牵动陆怯。
只不过看陆怯如今这模样,连周棠阴都忍不住犹豫了。
很快更为让人措手不及的不速之客降临这里,这下就连周棠阴都震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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