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危一剑刺穿刘氏的喉咙时,才慢慢醒觉过来,无尽的悔意和惧怕纷沓而来,像窒息的潮水。
他看到了满身是血的骆川,放下了剑,
骆危清醒片刻,仇恨才由心底升起。
他并不多苛责自己,反而无比清醒的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
一切的罪都应该由那个人承担!
季幽沉!
……
云芝芝抱着骆炀快步奔跑!
身后无数黑泥化作数双手要拦截她,都被剑光劈成粉碎。
骆炀哭花了脸,已经在崩溃边缘。
云芝芝只好一边跑一边安慰他:“没事没事,马上就要见沈姑娘了。”
还要转移他的注意力:“你见着她,你会说什么?”
骆炀的脑内如浆糊一样,被晃得左右晃荡,听到云芝芝这么问他,才仿佛各个脑浆回到了正确的位置,意识逐渐清晰。
“我要告诉她,莫要因我负了年华。”
“我……喜欢她。”
可惜这不是真实的。这在幻阵里,骆炀出了骆府,便不存在了。
骆炀的喜欢,终究是说不到沈姑娘耳边的。
云芝芝呼哧呼哧地跑着,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太过紧张。她都来不及回头看一眼骆危如何了。
他在硬撑吗?
他有没有受伤?
云芝芝猛地跳出禁制,那些阻抗她出骆府的禁制像一团团蜘蛛丝,黏住她的四肢,控制住她的意识。她如同被困在网中的飞蛾,努力扑扇翅膀,冲出去!
骆炀消失了。
幻阵在急剧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