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捕捉到骆危的意识,说明骆危确实与她困在这里。
想到这个,云芝芝更加打叠起精神来,思考着骆危刚刚说的那句话。
阻止骆炀再疯?
说明现在他就是正常的人儿。
到了晚上,周围人都退下了,只有云芝芝和骆危跪在这,还有两个小厮守着。
云芝芝照例对小厮出手,随随便便就让他们趴下了。
然后她带着骆危去了骆炀房里,给骆危喝了些水,还把骆炀不吃的点心拿来吃。
虽然骆危没胃口,但是云芝芝坚持,骆危也只好吃了。
骆危这几天没睡好,没吃好。突然被云芝芝照顾地如此妥帖,身上的倦意就慢慢涌来。
等云芝芝再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坐在小扎凳上睡去了。
云芝芝便把他抱去了书房,书房有个卧榻,他可以睡在那。
他小少年的身板,单薄,很轻。
云芝芝难以想象,他是怎么成长成她见到的剑主那般。
在剑主这个身份暴露之前,云芝芝理所当然认为,骆危只是一个清闲的贵公子。
即使后面展现出了实力,她也没觉得有什么违和。
他的力量,该出手才会出手,从不滥用。
除了……成为无尘剑主的时候。
骆炀在自己的寝屋里,睁着眼望着屋顶的横梁。
他不是没听到屋外头的动静,只是不想管。
过了一会,门外窸窸窣窣声音更响,接着一道推门声,云芝芝大摇大摆地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