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点弟弟的乖巧感了。
云芝芝恼了,脸有些红,嘟囔道:“不愿意说就算了。”
好好的帅哥,干嘛要当谜语人。
“好了,那我跟你解释你灵脉封闭的问题。”骆危的手又再次伸过来,不知道是要摸她的唇还是额头,云芝芝正在气头上,张嘴就咬了一下骆危的指尖。
结果没等骆危愣神,反倒她先愣住了。
云芝芝反应说快也不快,说慢……也不能太慢。
刚刚,她是不是咬了下他的手指?
嗯??
这举动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骆危面色如常地抽回手,按在自己的额角上揉。
他闭上眼,语气竟然有一丝咬牙切齿的感觉:“芝芝,你真是……”
云芝芝立马站了起来,抱着书落荒而逃。
逃跑的时候还喊道:“我回屋睡觉了,你也回屋吧,别吹风吹出病了!那个问题明天再说!”
当天晚上,云芝芝做了个梦。
银月高悬,竹林叶打着沙沙声。清凉的风吹过阳台,把骆危散落在肩上的秀发吹起。
云芝芝陷在躺椅里,看着她上方的骆危。
骆危漂亮的脸蛋在她眼里慢慢放大,嘴上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不似他平日那种淡淡的感觉,更加邪气,有种破败的美感。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猜猜看?”
气息吐在耳边,云芝芝耳朵发麻,电流顺着四肢百骸传递,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爽感。
云芝芝倒吸一口气,听到他又暧昧至极地说了句:“你说,为什么你不拒绝我?”
云芝芝傻了。
画面一转,巨大的发光芒树下,是少年逆着光的朦胧面容。
周围来来往往的游客,都好似幻灯片一样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