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危皱眉:“我那天也没受伤。”
云芝芝:“回去,我们回家再谈。”
骆危侧过身,露出后面一桌子探究的目光,反问她:“不继续喝了?”
云芝芝半拖半拽地把骆危拽回去了。
留下一桌子人懵圈地互相看着对方。
秦空伸手把一旁趴在桌子上醉猫拎起来,这猫刚刚沾了一点点酒就已经昏迷不醒了。
他轻轻勾起嘴角,打趣道:“到底什么急事,让云师妹连灵宠都忘在这了。”
回了家,云芝芝关上房门,转身朝骆危说:“脱衣服。”
骆危一愣,伸手在衣领处勾了勾,眯起眼:“嗯?”
云芝芝理所当然地说:“你总说你没受伤,我就要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说谎。”
骆危今日出现在她眼前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现在扑鼻的血腥味如此浓厚,还发现他面色比以往更加苍白。刚刚摸过他的手,也是冰冰凉凉的。
如果不是受伤,这又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在背后干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危险事?
骆危伸出胳膊,将袖子撸起,亮出白花花的手臂:“没受伤。”
云芝芝气恼:“谁说你胳膊了,你背上呢,胸前呢,腰上呢?”
骆危被她逼得往后退了一步,她身上都是酒味,还有股淡淡的青衍花香。
他抬眸看她,少女双颊绯红,杏眼晶晶亮亮,嫣红的唇瓣泛着水润的光泽。
少女气势汹汹:“快把衣服脱掉。”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芝芝,”骆危第一次这样叫她,“别闹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