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他的疼痛,若真的去管,就会有人死。
压抑躁动的杀意就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灵魂,脑子里总是跳出一个又一个冲动。骆危厌恶这种冲动,若是在以前,他定会飞向临渊门,用无尘剑杀光所有人。
骤然想起血的味道,骆危觉得喉咙微痒,喉结上下滚动,迎上云芝芝的目光:“那我如实告诉你,你……过来一点。”
云芝芝俯身。
“再过来点。”
语调带着一丝诱哄。
云芝芝侧过脸,将耳朵靠过去。
柔顺的发丝拂过脸,两人的气息交缠,骆危看着她浑然不觉的侧脸,粉唇微张,灵府的杀意躁动瞬间偃旗息鼓,转而由另一种冲动替代。
同样令他心烦。
他伸手,指尖用力,狠狠捏了一把云芝芝的脸。
云芝芝再次吃痛,立刻直起腰,瞪了骆危一眼。
骆危:“如实告诉你了,我就这点疼。”
他语气依旧冷冰冰的。
云芝芝不仅觉得自己被耍了,还觉得自己一厢情愿得有些过分,于是小嘴一撇,坐在一边也冷下了脸。
气氛一直僵持到飞鸢落脚在了一处河流边上。
飞鸢并不是擅长跑长距离的鸟,所以需要在这里歇脚一晚上。驭灵修长老可是十分心疼他养的这些灵宠,根本不会做出让它们勉强赶路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