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芝芝这一心二用,一会想着自己过去的事儿,一会感叹骆危的头发去理发店那都是抢着要收,不知不觉就……
骆危从椅子上站起来,随手抓了抓头发,微湿的头发很快变干了,他没像平时那样把头发束起,松垮的落在肩上,在云芝芝看来就……特别帅。
云芝芝心里再次怀疑自己刚刚其实是被美□□惑才不自觉贴那么近。
“还没睡醒?”
“啊?”云芝芝一懵,才反应过来,“才不是,昨晚睡得可好了,刚刚是我不小心走了下神。”
骆危抬手摸着自己的耳尖,注意点却在前面那番话:“睡得好就行。”
云芝芝含混的“嗯”了一声,讪讪地跑去把海星抱起来,挺好,毛都已经吹干了。
她顺着骆危的话往下说:“是啊,过几天要去符阵了,必须要休息好。”
怀里的海星此时特别不安分,不让云芝芝抱它,明显有小情绪了。
云芝芝感觉自己被抓了一下,手一松,海星就跳出怀抱跑掉了。
……这小崽子真闹腾。
居然还把房东房间里的东西撞倒了。云芝芝叹了口气,自觉跑去把散落在地的书籍卷册都放回原处,然后她发现有一把木剑挂在床头。
云芝芝:对哦,骆危身为剑修,却用的木剑?
想到骆危疏于修炼贪于清闲的本性,很可能他不善使剑,只好以木剑先作为初学者练习。
骆危见云芝芝盯着那把木剑盯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