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都不敢想象,如果清醒的时候还赤-身-裸-体的出现在他面前,场面会有多难堪。

强压下心头微微的不适感,陆驰调转视线看向自己的脚尖,声音低哑,语气很淡,像是在着说一件很平常的小事,“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如果有冒犯到你的地方,我跟你道歉。”

沈星烈坐在床头的另一侧,后背靠在松软的靠枕上。彻夜未眠的他眼底有一丝难掩的疲惫,但眼神依旧清冷。闻言唇边勾起一丝略带嘲讽的笑,低声回答道:“不用感到抱歉,是我自己愿意的。”

陆驰抬手蹭了蹭眉心,掩下了眼底的一抹苦笑。

自己愿意的。好一个自己愿意的。

如果真的心甘情愿,又怎么会一直固执地守着防线,一直到最后一刻才被迫妥协。

为了不让自己更难堪,沈星烈还真是费劲了心思。

“也对哦,大家都是男人,”陆驰站起身慢吞吞地往洗手间的方向走,语调轻松,声音里几乎没有一丝破绽,“互相之间帮个忙,好像也没什么。”

身后是无尽的沉默,仿佛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陆驰没有回头,搭在洗手间门把手上的手指收紧,下意识想再说点什么打破尴尬,还没开口,便被一声短促的轻笑打断。

沈星烈的声音低低的,带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你的意思是,就算昨天在你身边的是其他人,你照样可以毫无顾忌地和对方「互相帮忙」,是吗?”

陆驰的背影僵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声音里还带了几分笑音,“当然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

所以忘了吧,继续回去找你那个「天边的星星」,那个所谓的「大人」。

离我远一点,也别再招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