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问的?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应该是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郑贝贝把问题又抛了回去。

“我爷爷也算是退伍军人,他虽然只当过两年兵,但确实是当过,以他的身手怎么会失足跌落悬崖,我之前有怀疑,也被打消了。”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又让我不得不怀疑。”像是找到可以倾诉对象,宋冬野一股脑把所有想说的都说了出来。

“那就去查,直到你查明白,这件事跟李申父亲应该脱不了关系,你现在手申不到供销社那里,但是李军这里应该还是可以的。”

“我想着,以他对你父亲队长之位的惦记,肯定还会陷害他,拉他下马,而你是最好的突破口。”

“农忙结束,大家有了粮食,心理上得到放松,他应该还会算计你,能把你蒽死的无非那几件事,所以你自己注意点。”

“家里里里外外都检查一遍,该藏的都藏好,别留把柄,懂?”

说完还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他。

“知道了,放心好了,小爷的能力你要相信。”宋冬野又满血复活了。

“知道了就行,好了,解决了你的心病,是不是该解决我的了?”郑贝贝意有所指。

“你有什么病?别是传染病吧,那我要离你远一点。”说着还夸张的蹦起了一米高。

“你是不是傻?没看到本姑娘脚伤了?还不背我回家?”

“你这样直说不就好了吗?非的绕弯子。”说着在郑贝贝面前弯下腰。

“含蓄懂不懂?”

一路两人吵吵闹闹,很快就到了郑贝贝家。

临进门时,郑贝贝不经意的问了一句:“若恢复高考,你想不想考大学?”

“说不定你考上大学,等分配工作后,职位比王东高,你的仇也就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