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老大夫摇头的样子夕月就觉得难受。

怎么办,如果能待回京城就好,可是现在又不能带她。思来想去想到了高横,高横家里不是有个女大夫医术了得,不知在哪?

夕月立马写信给高横,这里离京城还有半个月的路程,如果是快马加鞭其实七八天就能到。

每天守着冬雪,原先安静的姑娘现在越发安静了。夕月不免垂泪,这世道真是不公平,她磕磕绊绊长大,什么都没得到,就这样死去也是不甘。

冬雪朦胧间就听到有人在哭,可真吵啊。

“别吵了。”

夕月觉得自己听到了声音,也可能是幻觉。

“吵死了。”

真的有声音,她抬头看看就看到了冬雪似乎眼睛在动,嘴巴也在动。

“快来人,冬雪醒了。”楼重庆听到声音推门进来,果然人醒了。

大家都松了口气,那嬷嬷连忙去请大夫。

“你觉得怎么样,可要吃东西?”夕月开心:“你已经昏迷三天了,真要吓死我了。”

“水。”冬雪渴。

不待夕月起来,楼掌柜就将水送上了。

一口气喝完水,终于嘴巴不干了。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冬雪觉得还好,自己不是熬过来了。

“你真傻。”夕月又哭又笑。

“我还想睡会。”他还在呢,她不想说什么,有什么傻不傻的,自己总是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伤,就算重来估计还是会冲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