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重庆哪里知道自己爹的这些花花肠子呢,只是觉得这个词这些小厮做事情都相当积极。他只是以为要去汴京大家比较激动罢了。
哪里是激动要去汴京呢,是激动少爷终于春心萌动了呀。
眼瞅着就要三十了,人家孩子都一串了,只有这楼掌柜孑然一身,形单影只。可是伤了多少益州城里女孩子的心啊。
梁颂致回去和妹妹说自己给她联系好回京城的商队了,夕月连忙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可不能再耽搁了,父亲受伤,母亲一个人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是如何支撑下来的。
“你联系的人靠不靠谱?”杨潋之问丈夫。
“不靠谱的人我怎么敢把妹妹交给她。”梁颂致不容置疑。
“那就把我的大丫鬟冬雪让月儿带着吧,不然这一路上没有个姑娘陪着也是不方便。”
“那你呢?”
“我这里不是还有这么多丫鬟婆子么。再说了不是还有你。”
“那就让月儿带着吧。”梁颂致虽然嘴巴上说放心,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忐忑的,那楼重庆不是不能相信,而是这路途遥远,总是怕路上有什么事情。只要没有平平安安到达,总是心里放不下的。
夕月除了收拾东西之外,还马上给高横写了信寄出去。
现在有什么事情总是第一个想到他,似乎只要他在自己身边就能够很安心。
来的一路很安心,因为他说了有暗卫一路上保护自己,但是回去的路上都是不熟悉的,自己总是多有不便,一切都要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