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神情王文卿已经十分熟悉,心中冷冷一笑,面上却依旧羞涩可人,玉指在他手心轻轻一刮,那张公子当即腿就又酥又软。
“那么张公子打算出多少聘礼来娶我呢?”
“王、王小姐喜欢什么?”
“张公子的意思是,我喜欢什么,你就给什么?”
“当、当然。”
王文卿心里愈发看不起他,只道男人为色所诱便是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账话都说得出来。
“那—我要整个张家,张公子给吗?”果不其然,那个张公子立马变得支支吾吾起来,王文卿笑了,“我竟忘了,张家做主的是你哥哥,你哪里给的起,是吗,张二公子?”
这张公子虽是张家嫡子,却自小就比不过他这个庶出的哥哥,到现在甚至连父亲都有把张家交给哥哥打理的意思,因此生平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哥哥,也最讨厌别人明里暗里嘲讽他是“二公子”,可这美人他也确实不想放弃,只得压着火气说:“张家算什么,来年我准备考取功名…”
“哈哈哈…”美人笑得更大声了,“功名?张公子莫不是以为我同你一般蠢会信了这鬼话吧?”
“你!”
张公子几乎都要把整张桌子掀翻,王文卿却不以为意,气定神闲地观赏着今日刚做的指甲:“就这还想娶我?还不滚是想让我好好数数你脸上都有多少颗麻子么?”
张公子愤然离去,事情解决的太快,王文卿饮尽杯中茶,方才吩咐去买糕点的家丁都还未回来,罢了,先回去就是了。
谁曾想光天化日之下,她人刚一走出酒楼,一个麻袋从天而降,王文卿就被人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