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回家。
可她不敢说,若说出来,他又要发疯了。
于是,她只淡淡地摇了摇头,给土壤浇了些水,前些日子粟苗已经枯萎了,她清理了之后,又换上了新的种子,想来过几日就会发芽了。
“季宴淮!”
手中的谷板猛地被人抢走,狠狠掷在了地上,顿时四分五裂,黑色的土壤洒得到处都是。
棠棠狠狠将他一推,从他怀里跳了下来,想要将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可被他攥住手腕,拦腰抱起来,将她禁锢在榻上。
他眼色发红,发狠似的咬着她的唇,手中也将她的衣裳扯掉。
肩膀顿时一凉。
棠棠有些发晕的脑袋终于回过了神,她瞥见垂首站在一旁的宫女,脸色发红,使劲将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走,“有人……”
她含含糊糊说着。
偏偏身上的男人充耳不闻。
一只大手就要从裙底钻进去,棠棠耳中嗡的一声,她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将屋中候着的宫女吓得纷纷跪了下去。
季宴淮停了下来,眸子里毫无温度。
捏着她的下巴逼她仰视着他,“怎么不装了?”
棠棠抿着唇不答。
两人沉默一瞬,他忽地起身,俯视着她,“你永远也别想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