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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不过是那颗角落里刚刚被人嫌弃踩踏过的野草。

他眸色一冷,假装疑惑地轻声提醒,“父皇?”

永安帝回过神,笑道,“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有小问题了?”

季宴淮点了点头,“黄升任青州知府还未满两年,如今就要升为河东道刺史,按理说是有些不妥。”

还未等永安帝细想。

他又说道,“况且这黄升的家眷在青州颇为张狂,去年腊月,他那侄儿竟当街掳走民女,黄升不但不秉公处理,还出面给那知县施压,最后闹出了人命。”

永安帝眉头紧皱,“怎么没人提及此事?”

季宴淮道,“恰逢秦州雪灾,夏人在边疆虎视眈眈,便将这事搁置了。”

天色将暗,不知何时,小太监们已将烛台点燃,满室烛光。

“这事就交给葛仲处理,今日天色不早了,你就留下来陪朕用饭吧。”烛光映在永安帝脸上,让他威严的脸上透出一丝慈祥。

季宴淮刚想出声拒绝,就在此时,王海垂首从殿外进来,他便静静立在一旁。

“陛下,柔妃娘娘求见。”

永安帝看了站在一旁的季宴淮,正要开口,他就适时开口,“父皇,儿臣改日再陪您用膳。”

永安帝只能点头,朝他摆了摆手。

长廊水榭,宫灯纱幔,在夜里如同一副水墨画,浓墨淡笔,意境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