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出金主是谁,是行内的规矩。”
“哦?你还是个讲规矩的人。”他徐徐说,“这些日子以来,在京城兴风作浪的人就是你么,少傅的死也是你动的手?”
我嗯了一声,没有否认。
“少傅和我势均力敌,却被你一剑杀了,看来,雷雨,你真的有资格同我一战。”
后来,我们痛痛快快地打了一场。
宫内漆黑一片,谁先动的手,谁踢出一脚,谁刺出一剑,只有在外哭诉的雷雨知道。我从未这么打过架,像一条发了疯的恶犬,张开雪白的獠牙,见缝插针的咬——因为我碰到了真正的对手。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我身上刺骨的痛,可也说不清到底哪受了伤。
“束手就擒吧。”
我嘶吼:“不可能!”
“你为什么非杀我不可?我们可以联合起来,一起对付九弟!你帮他,无异于是与虎谋皮。”
我冷笑:“你愿意杀了你父皇么?”
承煜震惊,“你是说,九弟他……”
趁太子失神的功夫,我压住胸臆间的一口血,转身奔逃,到了殿外,只看见殿外赫然站立了一圈御林军,一个个披着战甲,严阵以待,把东宫围得密不透风。
我不能上前,亦不敢回头。
要是在这里被活捉,恐怕九王也容不下我。我心一横,飞檐走壁,雷雨天,琉璃瓦出奇的滑,稍有不慎就会跌落下去,而下面就是东宫布下的天罗地网阵,身后传来猛烈的风吼雨哮,我知道是承煜追了上来。
许是受了伤的缘故,他跑的也不快,可照这个架势,他始终会把我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