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随从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平时见惯了他一身金铠冰冷的样子。但现在的他一身白衣,眉宇间透出的英气,显得他颇为玉树临风。他笑着打趣道:“将军,你还别说,你今日这一身白衣倒真有一番跟平时不同的气度啊!”
王霄阳斜眖他一眼,并不理他。
那随从又看了看远处渐行渐远的马背上的女子,担心道:“我们一路从永安追到了晖州,将军真的要违抗宰相大人的命令放她离开吗?”
王霄阳轻声叹道:“我即身不由已,又何苦将她也困死在这冰冷囚牢!”
他转身离去,握着剑柄的手指因用力泛着青白,她说得没错,外面天大地大,总好过这失了自由,丢了本心的云皇宫。
夜凉如水,月色洒在山道上,一片清冷。
时陌独自坐在马车里,他低头看着手里的银蝶面具,唇角泛着浅浅的微笑。
风起,有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他刚抬头,桥帘掀起,有人影站进,身后便环过一双手,搂住了他腰,身后熟悉的声音轻轻响起,“你等久了吗?”
时陌欣喜万分,正要转身,却被她拦了,她将头俯在他背上,声音沉闷,“你别看我,我现在有些狠狈!”
时陌微微一怔,背上有泪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她娇小的身子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