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村、决堤。一字一句,惊涛骇浪敲打着周珩的心。
他不动声色的问道:“云飞白,我再来问你,是不是你劫了朝廷的三十万两官银?为了把顺王和我引来澶州?”
云飞白略一沉默,“我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周珩皱起眉头,再问:“这件事,跟渔帮可有关系,跟覃何衣可有关系?”
“渔帮?何衣?”云飞白似乎站不住了,他扶着凳子慢慢坐了下来。“我累了,不想再说了。周大人,要用刑,要杀头,现在就可以来了。”说完,他垂下头,再不肯说话了。
周珩盯着他看了半晌,“我会去查祈村。可你,也得继续审,你说给我的话,需刑讯之后,才能印证值不值得我去查。”
云飞白微微点头,似有些好笑,泰然道:“好,放心。”他安静闭上了眼睛。外面的阳光,透过高处狭小的窗口,照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周珩深望了他一眼,走到刑室门口。外面空荡荡没有人守着,周珩高声叫道:“来人。”
杨行远和宋林以及刑房的看守,都没敢在门前呆着,远远的站在庭院里,听周珩呼唤,赶忙跑了进来。
“大人。”
“用刑。”周珩吩咐。“老杨,你亲自审,澶州官署所有人不许再接近他,手下有分寸些,必须让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