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娘也看到了覃竹,几步走到牢门前,带着急切问道:“阿竹姑娘,你可知道云师傅怎样了?”
覃竹摇摇头,还未说话,那肥壮的妇人已经将手中的铁链打在佟娘的牢门上,“不许说话,你当这里是饭馆酒楼呢,见面还叙叙旧?”
覃竹被推进了牢房,锁了门。肥壮妇人又指着佟娘骂道:“这里是大牢,进来的十有八九褪层皮,想着你的情郎,还不如想想你自个,再要多嘴多舌,小心我的鞭子。”
覃竹见她气势汹汹,笑着道:“二位大娘,让我跟这位姑娘说几句话,我们原都昨夜的事牵连进来的,都是清白冤枉的,等问完话自会放出去。”
她伸手在自己头上耳畔一摸,糟糕,通身没带一件首饰,只有几个铜板,还是她早饭买油饼剩下的。
她忙对隔壁的佟娘道:“二位大娘辛苦了,佟娘,你身上有银子么,请二位大娘去喝碗茶。”
佟娘一片心都记挂着云飞白,倒少了往日的机灵,听了覃竹的话,这才反应过来。赶忙将耳朵上两只金珠耳环摘了,递了出去。
那肥壮沉着脸没动,佟娘忙又摘了头上的珠花。干瘪瞧着,伸手接了,“小声点,有话赶紧说完,若是让人瞧见,你俩可要挨鞭子。”说罢推着那肥壮的往外走。
“是,您放心。”佟娘忙答应着。
覃竹靠在墙角,跟佟娘一墙之隔,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也被捉了进来?”
佟娘也凑在墙角,轻声道:“昨晚夜宴招待顺王,侍奉酒菜的是从各个坊间选的清倌人,尤其陪着顺王那位,是从我们凝萃阁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