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天性慕强,自然是欢欢喜喜地答应了。
沈辰与我虽是旧相识,到底还是要避嫌的,沈辰又指导了下三皇子练武,便离开了青藻宫。
当天下午,皇上来青藻宫问三皇子的功课,顺便用了晚膳,三皇子将此事告诉了皇上,皇上道:“不错,你跟着沈辰,不仅可以精进武艺,也可以多跟沈辰学学军中事宜,武艺高超只是兵才,为将者,还得有智谋。”
三皇子道:“是。”
皇上道:“焕儿有上进心,比你那大哥强多了……罢了,不说这些,如此金桂飘香,月色宜人,容嫔,你宫里可有好酒?”
我道:“妾身不喝酒,好酒是没有,不过我和冯静仪春天埋了一坛桃花酿,皇上可要尝尝?”
皇上道:“秋天喝桃花酒,倒也别有风味,拿来吧。”
我便派了顺子领几个太监去挖酒,冯静仪在旁边看着,还有点心疼,道:“咱们才埋了不到一年,就给挖出来了。”
我道:“皇上要喝,你还能不给不成?挖出来也好,省的小兰将来哪天还要伺候你这个醉鬼。”
冯静仪道:“你又没看见,怎么就知道我会喝醉呢?小酌怡情,怎么会醉?”
我道:“我看你现在就有点醉糊涂了,没喝酒也能醉啊——顺子,小心点,快走吧。”
所谓酒后乱性,喝了酒,看什么东西都像是镜中花,看什么人都像是美人面。
皇上半眯着眼看向我,看了一会儿,道:“容嫔,你似乎比刚进宫时好看了不少。”
这话冯静仪也说过,她说我在城皇寺日日抄书,不见天日,白了一点,显得更好看了。
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