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灿一听气急了,你胡说什么呢,今日费了多大的功夫才逮了这么一个给了你,你不是见了吗,怎么转头便信口胡诌。

哼,你还哄我,当我不知道呢。今日下山的时候簌絨姐姐的侍女手里拿了个跟我一样的笼子,那里头白白的一团,不是兔子是什么?

阿烁笑嘻嘻的。

突然话音又一转,咦?哥,你今日在猎场上那叫一个英姿飒爽,骁勇无敌啊,你是不是为着簌絨姐姐在跟前才有意展示啊。

郑灿真是快气死了,越不让她说,她说的越有劲儿。

他又羞又气地看着郑烁,无奈又不能捂着她的嘴。

实在气的无法怕她又说什么出来,自己便径自站起来,挑帘子出去了。

这厢郑烁看她哥哥被气走了又觉得无聊,小嘴一撅,也坐着不说话了。

我道,阿烁呀,你簌絨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她想了想道,是个温柔宽和的人,今儿个一整天都是她陪着我呢,她和我说了好多我不知道的事,我觉得她懂得好多呀。

顿了顿又道,而且她和别的姐姐们都不一样,她不嫌弃我不会作诗,愿意跟我一起玩。上回的诗会上的确是她帮了我。我们以前在上书房的时候,她对我也很好,那时候她还不认识我哥呢。

我笑了笑,瞧这样子,你是十分喜欢她了。

阿烁想了想,总比那些说话文绉绉的女子们强,仗着自己会做两首诗便用典故来嘲讽我,还觉得我听不懂,其实我就是不想让她们难堪罢了。

她有些委屈地低下了头,看来还是介怀上次诗会的事了。